很久很久以前,春釜山上有两座相邻的尼姑庵,东边的叫净月庵,西边的叫净尘庵。净尘庵中的尼姑法号空明,净月庵中的尼姑法号空心,二人平时井水不犯河水,日子倒也清净。
一天早上,更夫在净尘庵外边的河中发现了一具尸体,他立马找来衙役,衙役不敢怠慢,直接将县令请到了案发现场。县令见死者满脸富态,身上值钱的东西都被抢光,就知道这是有人谋财害命。
由于这片地方人烟稀少,县令直接将所有的人轮流叫到衙门中询问,然而空明尼姑却迟迟不肯现身。县令不知空明尼姑在何处,就安排衙役在净尘庵中等待,一见到空明尼姑就将她拿下。
此时的空明尼姑还在自己的一个忘年交家中为她超度。结束超度后,空明尼姑立马赶回净尘庵中,被早已等候多时的衙役直接拿下带到大堂上。空明尼姑来到大堂上后一头雾水,问县令自己何罪之有。
县令冷哼一声将净尘庵外的河中发现尸体的事如实相告,问空明尼姑为何谋财害命。空明尼姑和县令言明,自己这几天都在好友家中,不可能分身回来干些谋财害命的勾当。
县令让空明尼姑找来证人,空明尼姑闻言一脸黯然,说自己的好友已经去世,无法为自己做证。若是真有人能够做证,那人就是卖菜的毕白鹿,那天早上去卖菜的毕白鹿和自己同行过一段路程。
县令见案子有了新的证人,立马将毕白鹿传唤到大堂上。毕白鹿到大堂上后,不仅没有给空明尼姑做证,还说自己亲眼见到空明尼姑将客商郭宋阳带回净尘庵中,第二天郭宋阳的尸体就在净尘庵外被人发现。
县令见毕白鹿这么说,直接对空明尼姑严刑拷打,然而不论他用什么手段,空明尼姑就是不肯认罪。县令见空明尼姑这般固执,认为其中必定另有隐情,就将空明尼姑放了出来,并派人暗中监视。
一个月后,空明尼姑身上的伤势尽数痊愈,这一个月来,净尘庵中没有收入,之前钱财渐渐耗尽,空明尼姑竟然到了无米下锅的地步。为了能够活下去,她只能自己到山下化缘。
晚上,空明尼姑带着一袋米回到庵中,她刚刚关上大门,就被一双粗糙的大手捂住嘴巴,带着她朝一间静室走去。空明尼姑心中一惊,剧烈挣扎起来,却始终无法挣脱那个人的控制。
片刻后,空明尼姑被那人带到一间静室中,那人附在空明尼姑耳边让她不要说话,等下会有一场好戏。空明尼姑正准备让那人放开自己,却看到有几个身手利落的黑衣人跳进尼姑庵中。
几人环顾四周,发现空明尼姑不在庵中后,将脸上的黑巾摘了下来,空明尼姑一眼就认出来,这几个人正是县令派来监视自己的。她屏住呼吸,静静地看着院中的一切,背后那人见状放开了她。
不多时,一个鬼鬼祟祟的汉子来到净尘庵中,正是毕白鹿。县令的几个手下见到毕白鹿后相视一笑开始交谈起来,静室中的空明尼姑听到一帮人交谈的内容后,不由得冷汗直流。
原来,县令的这几个手下和毕白鹿早就串通好了,从一开始,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,那就是杀掉空明尼姑,挖出净尘庵下面的古墓,将里面的宝贝取出来换钱,而郭宋阳则是毕白鹿的仇人,被他借机杀掉嫁祸空明尼姑。
一刻钟时间过去,他们确定了下一步的行动后纷纷散去,空明尼姑转过身来,见到一个须发皆白的老汉。她这才明白老汉是在救自己,假如自己刚才没有被老汉带到静室中,恐怕早就成了毕白鹿他们的刀下亡魂了。
一念至此,空明尼姑立马朝着身前的老汉跪拜道谢,老汉扶起空明尼姑,让她跟着自己去见县令。二人见到县令后,空明尼姑将自己刚才的所见所闻告诉县令,县令立马派人将自己的手下和毕白鹿抓来。
那几人见事情已经败露,就坦率承认了他们的罪行,县令让他们认罪画押,并派人将他们关进大牢准备秋后问斩。做完这些事后,县令在家中摆下宴席和空明尼姑道歉,宴席上,他没忍住心中的疑惑问起了老汉的身份。
老汉饮下一杯黄酒,和二人道明了净尘庵下面古墓的由来以及自己的身份。多年前,有个孤儿被春釜山下的村民们收养,他十六岁那年,因为村民们要在村外为他建新房而误会村民们排斥自己,直接离开村庄,回来的时候已经物是人非。当他得知当年村民们是想帮他成家的时候,更是对自己之前的行为后悔不已。
为了能够补偿村民们,他用毕生所学在山上设了一处聚拢福气的阵法,阵法的核心就是一座古墓。他临终前让后人将自己葬进去,用福气来回报当地的人们。为了保证阵法的安全,他在上面建造了一座尼姑庵,正是净尘庵,而另一个尼姑庵,则是阵法的副枢纽。
而老汉自己,则是那人的后人,他最近察觉到阵法有异常,就过来查看,顺带着救下了空明尼姑。空明尼姑和县令听后唏嘘不已,原来这背后还有这样一段故事,当他们回过神来时,旁边已经没了老汉的身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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