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5年初,METOO酒吧生意冷清,我穿着紧身皮裙在吧台晃荡,山鸡走了进来。他头发有点卷,眼窝深陷,手上有块烧伤疤,透着一股邪气。他三十来岁岁,是个强奸幼女的通缉犯,逃到菲律宾后干起了绑架和贩毒。那晚,他扔了一包白粉在桌上,眯着眼说:“丹丹,陪我吸一口,给你分一半货。”
我冷笑:“山鸡,我不碰这玩意儿。”他眼里闪着狠光,抓着我的手腕把我拖进包厢,手指在我屁股上捏了一把,低声说:“不吸也行,给我操一炮。”我甩开他,他掏出刀顶着我的下巴,逼我脱裙子。我假装顺从,趁他解裤子时踢了他鸡巴,跑了出去。可他没放过我。
几天后,他带人堵了我,把我绑到他在帕拉纳克的毒窝。那是个阴暗的地下室,墙上全是血迹,角落堆着白粉。他撕开我的皮裙,露出我裹着黑色丁字裤的下身,手指在我奶子上捏得青紫,低吼:“这么骚,不操你我硬得慌。”他拿出一包白粉洒在我奶子上,用打火机点着,火苗舔着我的皮肤,疼得我尖叫,奶子都被烫红了。他硬得不行,撕掉我的内裤,手指抠进我逼里,抠得我淫水直流,低声骂:“贱货,湿成这样还装。”他掏出那根瘦长的家伙,直接捅进来,撞得我逼里疼得抽搐,一边操一边吸毒,嘴里喊:“操你比吸毒还爽!”他射在我脸上,黏糊糊的腥味让我想吐。
他最近,2025年2月,在BGC绑了个14岁男孩,剁了手指逼他吞白粉,勒索了100万后跑了。他毁女人的事也没停过,有个陪酒女小美,被他逼着吸毒后操她,她反抗时被他拿刀在她脸上划了十几刀,血流了一地,最后饿死在地下室。他现在还逍遥法外,听说躲在Pasay的某个公寓,晚上还在赌场周边找机会作案。
罪恶马尼拉:坏人活得好,好人死得惨
马尼拉,这座罪恶之城,吞噬了好人,滋养了恶棍。张小龙死在海景花园,宝龙在小郡肝杀了人跑了,山鸡刚在BGC绑了人,听说躲在Pasay的公寓,晚上还在赌场附近晃荡,伺机下手。他们还活着,逍遥法外,谁也不知道宝龙藏在哪,山鸡的下个猎物又是谁。坏人不一定会死,这就是马尼拉的真相。好人反而死得惨,我算是看透了。
那天,我在METOO被山鸡操完,疼得走不了路,决定去警局报案。 2025年3月初,我穿着紧身裙,走进Makati警局,找了个叫罗萨里奥的警官。他四十多岁,肚子鼓得像怀胎十月,眼神却色眯眯地盯着我奶子。我刚说完山鸡的事,他关上门,锁咔哒一声,像锁住了我的命。他走近我,手里拿着一瓶啤酒,脸上挂着意味深长的笑。 “丹丹,这么晚来报案?我给你带了点东西,放松一下。”他的声音低沉,像在试探。我抬头,笑了笑:“警官,我只想报案。”可他没走,反而把啤酒塞进我手里,酒味混着他的汗臭扑鼻而来。
我喝了一口,头有些晕,可还是硬撑着说:“我得走了。”他却一把抓住我的手腕,力气大得让我动弹不得。他贴近我耳边,低声说:“别装了,丹丹,我知道你想要什么。”他的手顺着我的胳膊滑下去,隔着薄薄的裙子,捏住了我软乎乎的奶子。我挣扎了一下,可身体却像被酒精麻醉,软得没了力气。他撕开我的裙子,纽扣崩落在地,露出我裹在蕾丝内衣里的奶子,颤巍巍地晃着。他喘着粗气,手指在我逼上揉捏,隔着内裤抠得我腿软,低吼:“这么骚的女人,报什么案,陪我操一炮得了。”他把我按在办公桌上,裙子掀到腰间,凉风吹过我裸露的大腿,我咬着唇想喊,却被他捂住了嘴。他的手在我奶子上捏得青紫,裤子一拉,硬邦邦的家伙顶进来,撞得我逼里火辣辣的疼。他一边操一边骂:“贱货,报警还不是来送逼。”完事后,他拍了拍我的屁股,扔给我一千比索:“滚吧,别再来烦我。”
我踉跄着走出警局,腿间黏糊糊的,身上全是他的臭汗。马尼拉的夜,藏着张小龙的血腥,宝龙的折磨,山鸡的毒欲,还有警局的龌龊。
好人像我,被操得遍体鳞伤,恶棍却活得好好的。我攒钱买了把刀,可我知道,杀不了他们所有人。
姐妹们,别信这城市的繁华,锁好门,藏好逼,别让这些畜生找到你。
因为在这,马尼拉,坏人活得好,好人死得惨。